9月25日,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再次就高市早苗访美以及美中关系发展发声。他在社交平台上表示,从特朗普在中国领导人抵达美国时亲自到机场迎接,到高市早苗此次访美期间的情况,两者形成明显反差。在鸠山看来,美中关系仍会继续发展,日本如果继续在对华问题上采取强硬姿态,可能会面临被边缘化的风险。 鸠山这番话,很快引起关注。原因并不复杂,高市早苗刚刚结束美国之行,而她此次访问的一个重要背景,就是美中两国领导人即将举行会晤。日本方面此前就十分关注美中关系变化,并希望在美中领导人会面之前与美国进行沟通。高市早苗9月22日在纽约与特朗普举行会谈,双方谈到了中国以及经济安全等问题。 从实际情况来看,说高市早苗完全没有得到美国方面重视,并不符合公开信息。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消息显示,高市早苗与特朗普举行了约35分钟的会谈,双方讨论了经济、安全以及地区局势等问题,并确认继续加强日美合作。高市本人也表示,双方就中国等问题进行了意见交换。 但鸠山关注的显然不是一次日美会谈本身,而是日本在美中关系发生变化后的处境。他的判断是,如果美国与中国之间不断恢复高层接触,日本过去建立在对华竞争基础上的一些外交和安全判断,就可能需要重新调整。换句话说,日本真正需要担心的并不是一次会谈有没有受到礼遇,而是大国关系发生变化后,日本还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这一点也是日本国内目前关注的问题。美中关系对日本影响很大,无论是贸易、供应链,还是地区安全,都很难完全绕开中美两个大国。日本经济与中国保持着密切联系,同时又把美国作为最重要的安全合作对象。当两个大国关系紧张时,日本可能更加依赖美国;如果两国关系出现缓和,日本面对的外交环境自然也会发生变化。 高市早苗此次提前与特朗普会面,本身就说明日本非常关注美中关系走向。路透社此前报道,高市早苗在会谈后表示,双方围绕中国以及其他问题进行了沟通。日本政府也公开强调,希望进一步加强日美在人工智能、半导体和重要矿产等领域的合作。 从这个角度来看,鸠山的担忧并非完全没有现实背景。但需要注意的是,他所说的“日本会被冷落”,属于他的政治判断,而不是已经发生并得到各方确认的事实。高市早苗与特朗普确实举行了会谈,美国方面也公开强调日美合作的重要性。因此,把此次访问直接定义为美国对日本“冷落”,需要区分政治人物的评价和已经发生的外交事实。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变化:美国在继续强化与日本关系的同时,也没有停止与中国接触。9月24日,美中领导人在华盛顿举行会晤。在此之前,美国方面还安排了高规格的迎接活动。美国总统亲自前往安德鲁斯联合基地迎接中国领导人,整个欢迎仪式规格较高,这一画面自然引起日本舆论关注。 对日本来说,这种场面带来的冲击并不一定来自礼宾安排本身,而是它传递出的外交信号。美国可以一边强化与日本的同盟关系,一边与中国保持高层沟通。这说明美国的对华政策并不是只有竞争这一条线,也会根据自身经济、安全和外交利益与中国进行接触。日本需要面对的,就是这种复杂局面。 此前日本一些政策讨论,往往把美中竞争看作长期趋势,并据此加强自身安全和经济安全政策。高市早苗政府也在推动相关领域的合作。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信息显示,日美双方已经把人工智能、半导体、重要矿产等列入经济安全合作的重要方向。 但如果美中之间开始增加对话,日本的政策空间就会出现新的变化。美国不会因为与日本是盟友,就放弃与中国进行谈判。同样,中国也不会因为美国与日本加强合作,就停止与美国接触。大国之间既有竞争,也有合作,这是国际关系中非常现实的一面。日本如果只按照一种长期对抗模式判断局势,就可能出现政策调整跟不上形势变化的问题。 鸠山由纪夫本人长期主张改善日中关系,他此次批评高市早苗,也与他过去的外交立场有明显联系。9月在北京举行的香山论坛期间,鸠山曾公开表示,高市早苗涉及台湾问题的相关言论应该撤回,或者通过其他方式说明日本尊重一个中国政策。日本媒体也报道了他的相关表态。 因此,这一次鸠山再次谈到日本可能被边缘化,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新观点,而是他长期外交主张的一次延续。在他看来,日本真正需要处理的是日中关系,而不是一味依赖日美同盟解决所有问题。他认为,如果日本与中国关系持续紧张,而美国又逐步与中国恢复更多接触,日本自身可能承受更大的外交压力。 当然,日本政府目前的看法并不相同。高市早苗在与特朗普会谈时强调了日美合作,并表示双方在经济安全和地区问题上加强协调。日本执政党方面也将此次会谈描述为进一步巩固日美同盟的重要机会。 特朗普对高市早苗的公开态度也不能简单概括为“冷落”。在会谈开始时,特朗普对高市早苗进行了积极评价,双方也进行了较为直接的交流。日本方面随后强调此次会谈具有成果。因此,如果只根据礼宾规格来判断日美关系,很容易忽略双方实际讨论的内容。 不过,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就是会同时考